“……”
在义队人声嘈杂之时,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花白老人走到了吊脚楼的走栏处,身后的岛民将一个人掉在了横梁上,只见老人抽着旱烟,嘴里叨叨着什么,拿着一把军工刀,慢慢折磨着被吊着的男子。
男子面色狰狞,脸上留着一道疤,身上被剜了数个血窟窿,血从脚趾滴落,引得田亩上的蚀虫争相抢食。
老人身边跪着一个少女,虔诚的拖着银盘举过头顶,接着老人割下来的肉。
男子痛的不断咆哮,嘴里放声辱骂,老人变得更加狠厉,下手越来越狠,直至将男子折磨的痛晕过去,才大发慈悲的洒下药粉,开始下一轮的折磨。
陆易洵等人躁动不已,手中的枪早已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畜生给一枪蹦了。
他们就近潜入了吊脚楼,慢慢摸至一层发现,一层内堆放着大量的白色药粉,一旁的机器还在加工研制紫薇树,自动化的将紫薇树制成药粉。
楼上不断传来零散的说话声,陆易洵悄无声息的放了一把火,又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他的吊脚楼,连续放了好几把火。
火势渐渐上涨,岛民纷纷察觉,四处清扫放火的义队成员,义队奋起反击,可架不住岛民数量居多,弹药充沛的不死之身,被岛民攻溃的被迫分散至不同的吊脚楼中。
在岛民逐个侵扫吊脚楼时,陆易洵带着两个部员从吊脚楼三层攀上檐顶,檐角勾翘,正好掩饰了他们的身形。
“陆队,我们烧了那么多吊脚楼,除了岛主的女儿,我就没见着其他的女人和小孩,连在外岛的老人都是男性。”陶牧阳一边观察一边说。
“不仅如此,你看,那些感染体根本不受感染虫的影响,能在田亩中来去自如。”陆易洵伏在檐角,确定了部员藏身的方位后又将通讯工具丢给陶牧阳,“试着联系下渝少他们。”
陆易洵警惕的盯着四周,通过对讲机了解着部员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