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页

剧烈跳动的心脏提醒她,那个梦不一般,可怕得她浑身发抖。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光线照了进来,“醒了呀,那快起床吧。”原来,送完孩子上学的郝爱倪见她还没下来吃早饭,就上楼来看看,推开门,只见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她皱着眉走进这昏暗的房间里,家里的窗帘都是特制黑布,拉上,半点阳光都照不进来,大白天的,房间黑漆漆的让人没精神。

她大步来到窗户前,伸手握住帘子轻轻一拉,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她依次拉开窗帘,很快整个房间就被阳光照亮,照在何碧稔的床上,她人身体上。

很暖和,郝爱倪的身影一瞬间与梦中端汤向她走来的人相合。

昨晚的梦她记不得了,但最后一幕,她想,她永远都会记在脑海里

傍晚的天边被落日染红,她孤零零回到冰冷的住所,在远离国都的边界,她毫无根基正被众人观望提防着。

推开家门,她累得不想动弹,但有个人出现在她门前,递给她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喊她过来吃饭,把她从头嫌弃到尾,说她不会过日子,厨房里连做菜的调味料都是她跟邻居借的。

这大概是她喝过最美味的鸡汤了

郝爱倪见她还坐在床上没有动弹,正奇怪着,一转身,被她扑个正着,何碧稔用力抱住她,忍不住哭了出来:“郝爱倪,郝爱倪”不停叫着她名字。

听得本人面红耳赤,她的名字太像告白了,尤其是快速连着喊的时候,明明知道她没别的意思,但郝爱倪还是听得又无奈又难为情。

她疑惑地回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激动的情绪,问:“我在,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刚才送孩子去上学的时候,郝景行告诉,妈咪这两天晚上做噩梦了。

没错,自从前天陪姐姐睡,昨天妹妹也缠着要跟妈咪睡,谁也不搭理了。

她猜测地问:“你是做噩梦了吗?”

何碧稔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点头:“恩。”

她摸着她的头发,好奇地问:“你梦到什么了?”才让这粗神经的人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