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霞眼睛一亮扭头看向她,笑着问道:“是沈家丫头吧。”那小丫头对她闺女的眼神,她看得明明白白。
祝茵茵脸色泛红地点头,她的耳边还时不时传来沈殷柔温柔地告白声:我喜欢你。
但当时满天的烟花齐齐绽放,祝茵茵就当没听清,故作疑惑歪着头,笑着反问她刚刚说什么了,换了沈殷柔无奈微笑地摇头。
既然她没再重复,她也就当没听见。
如果沈殷柔不如她的意在重复一次,她还真没办法当没听清,这个微笑摇头让她紧张的心松了口气。
祝霞托着腮帮子看着闺女,眼里充满着笑意,问:“你不喜欢她吗?”不喜欢是不可能,她视线下移落到她双手上,正确来说因为是她右手的无名指上,祝茵茵的红线
祝茵茵皱眉仿佛在回想什么,然后轻轻地摇头:“也不是不喜欢。”但她从来没往这个方面想,而且柔柔是真的喜欢她吗?
祝霞笑道:“喜欢不就得了。”她伸手拉过闺女的手,把人拉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喜欢就处处看,不喜欢就直接说,你们还很年轻,有的是时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而且我对你一直都充满着信心。”
祝茵茵诧异地从她母亲肩上抬头,她看见母亲动着嘴唇,清楚地听见,她温柔对她说:“我以你为傲,孩子。”
祝霞很早就知道,她的女儿对祝氏历代的传承非但不敢兴趣,甚至还有抗拒之意,她一直担心的,如果在未来的某天,她不在,这个孩子该怎么办呢?
是如祖训那般接受并继承祝家的一切,还是继承归继承,但又搁在一边不理睬呢?
祖上不是没人有跟她一样的想法,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背负这些,我是我,又不是先祖,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我才不稀罕。
一旦有这种抗拒心理的出现,当事人就会在睡梦中被带到祝江所在是时空,去经历他经历过的一切,去体会祝江到底有多悔,看那因为做出错误选择所造成的生灵涂炭。
祝茵茵的出生,身为母亲的她是欢喜的,但让她无奈地是,成为当时拥有最强灵力的她居然看不见在襁褓中睡的婴儿的命格,未来。
天生注定不凡的孩子让她又喜又忧,喜她未来注定强大,忧她越是强大责任就越大,这是他们祝氏子嗣谁也逃不了命运。
除了认命只有认命,尤其是他们这种早已知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