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戳了戳季安鹭的腰窝,眼神揶揄,玩笑道:“生气了?”
季安鹭气愤的表情一滞,反应过来,反手挠了回去,嘴上叫喊着,“你还取笑我!看我不治治你!”
莫栀栀最是怕痒,被她挠地倒在床上,两人滚成一团。
“欸?栀栀你的嘴怎么了?”季安鹭翻过身子,支撑着上半身,手指摸向莫栀栀的嘴角,困惑道,“昨天你离开我房间时还没有的呀。”
后者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等季安鹭的手指戳到破皮的地方后,莫栀栀的脸顿时如火烧一般,掩饰性地摸着嘴唇,慢慢缩回被子里,“许是昨晚睡觉的时候自己咬到了。”
“可是你这嘴角怎么咬到的?”可惜季安鹭是个实诚的孩子,她虽没有吃过猪肉但不是什么都不懂得无知女子,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指着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栀栀,你你们?!”
莫栀栀把脸埋进被子里,支支吾吾不说话。
“你居然大半夜和大师兄去约会了?”季安鹭一整个大震惊,旋即好奇心起,拉着莫栀栀不放手,弯着嘴角挠她,“快说说,你们现在如何了?要合籍了吗?”其实在她心里,大师兄各方面都十分优秀,足以配得上莫栀栀。
若是两人结为道侣,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莫栀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粉颊如烧云,急急捂住她的嘴:“舊shigg獨伽别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和大师兄结道侣了?”
“哦?是吗?”季安鹭尚来不及调侃她,门边就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两人立刻停止了打闹,向门边看去。
少年换了绛紫色的衣袍,沐浴着晨光站在门边,漂亮的黑眸平静无波,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看着滚在床上的两人。
原来两人玩闹间,没有注意到门口进来一个人。
季安鹭调侃的话顿时胎死腹中,在沈棠‘热情’注视她的目光中,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她怎么觉得大师兄的眼神比以前惩罚她时更可怕了?好似想要把她原地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