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朋友。”盛皓城以为他不信,“学院年末的模拟战不是可以两两组队吗,消息放出来那么久都没人找过我。要不我们一起——选我吧选我吧,我们就是强强联手嘛,打得他们头破血流!”
“好。”喻南深很干脆地说。
这是喻南深第一次想也不想就答应别人一件事。
他听到盛皓城欢呼一声,本来慢下来的摩托信马由缰,把交通管制机器人当成了摆设,急吼吼地又来了个回旋俯冲。
唉,幼稚鬼。
喻南深头疼地按了下太阳穴:“回去了,我明天下午有比赛。”
“走走——”盛皓城一个神龙摆尾的掉头,打鸡血似的想要冲,顿了一下好像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把摩托开稳,也不炮弹似的乱飞了,保持着快速前进而又平稳的坐感向前,“哥你累了就休息一下,我开慢一点。”
盛皓城的腹部在惯性下无意贴紧了喻南深的后腰,明明有衣服的布料相隔,他却仿佛像赤裸着腰抵在盛皓城的腹部之上,他甚至很想……让盛皓城摸摸他,不要隔着衣服的那种。
标记过两次后引起的反应怎么这么严重。
“没关系。”喻南深咬紧牙关,极力忍耐着oga身体带来的不合时宜的动情。
注意力的分散让他忽略了他那不懂事的弟弟难得一见的温柔,盛皓城什么时候学会了顾及他人感受这回事的?
回到家后喻南深赶紧进房间打了一剂抑制剂。
比起之前,这次打抑制剂时带来的副作用要强多了,像一排尖锐的针扎透了腺体,深入骨髓。喻南深疼得弓起腰蜷缩在墙角,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缓了十分钟,才勉强能扶着床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