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抓住的不是手腕,而是手心。
喻南深心乱如麻,他不能看盛皓城的眼睛,他看不了。盛皓城此刻的眼睛太干净了,那一片深绿好似无人涉足的原始密林,纯净而自然,从未遭受过人为的苦难,充满着一片蓬勃的生命力。
盛皓城拉着喻南深,就这么快跑起来。
他们一前一后,跑过无数游乐设施,跑过无数男女小孩,好像把一切阻扰他们的东西都遥遥地甩在身后。那么多景色被晚风从喻南深身侧吹过,他一个也没有注意,他目光唯一的靶心是盛皓城的后脑勺,他看见盛皓城的黑发随着动作高高扬起又高高落下,好似神鸦的羽毛。
如果这是一幕电影,那应该它的拍摄手法一定是一镜到底,喻南深的眼睛就是摄像头,无论哪一帧都有盛皓城的背影,每一瞬都被拉得好长好长。
明明已经失去了以前遇见盛皓城的记忆,可喻南深忽而恍惚了,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盛皓城就这么牵住他的手往前方决绝地跑去。
他想不起来那是早春还是晚秋,想不起来那是草原还是花海,唯独想起来是他和盛皓城交错着的掌心,依然是那么温暖滚烫,是那么毅然决然地把喻南深拉回到了这个蒸腾着阳光与明亮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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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今天的青春疼痛文学
第40章 烟花
女仆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上摘下一朵蒲公英递给罗尔维德。
罗尔维德接过,漫不经心地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