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很柔软,喻南深几乎整个人陷进去了。然而,椅背深处有几只强有力的机械手,圈住喻南深的腰部,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
手也被从椅子后面伸出了的机械管拘住手腕,束缚在头顶。
脖子也不例外,一条钢铁般坚硬的项圈从椅背上伸出,从腺体处后往前地卡在喻南深的脖子间。
从那天他发情以来,他就被盛皓城锁在这把椅子上了。
发情期的自己像一只屈从于快感的雌兽,没等盛皓城走近就张开腿淌着水,近乎乞求的请他标记自己。
淫贱的姿态让喻南深回想起都羞耻得脸热。
今天,盛皓城再次走入,看见喻南深已经清醒,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
“哥哥,你这次发情好久。”他微笑着说。
喻南深扭头,不和盛皓城对视。
盛皓城还有一点没说到。自己这次不仅发情期格外长,理智和情绪也前所未有的崩溃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喻南深有些惘然地发现,自己的发情期好像一次比一次长。
盛皓城扳起喻南深的下巴,将他的脸拧回来。
看着喻南深不情不愿的样子,盛皓城倒是觉得很有趣:“这下我可没骗你了,我要你回不了联盟,只能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