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沈余烟轻声一笑,说:“你也说了,他是保送的清华北大,如果你现在保送了哪怕是川大,我不阻止你打职业。令姜,高中生就该好好念书,你手上的绷带我也不问了,你省点力气休息,明天跟我回成都。”
话毕,她起身就要离开。
哐——
令姜却冷不丁拍案而起,弄得桌上杯盏哐当作响。
“是啊,你总是这样专断独行……”她刚开口说了一句话,眼眶就红了,克制住情绪才又道,“你这也不问,那也不问,就简单断定我是年轻天真,空有不切实际的梦想是吗?你都不问我愿意为这个梦想付出些什么,都不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心诚意想做成这件事吗?”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用餐的人都将目光投射过来。
沈余烟眉头一蹙,不满地道:“周令姜,注意你的家教,谁教你在长辈面前拍桌子的?”
见状,周铭也赶紧劝她,“姜姜,别急,我们上楼去好好和妈妈聊行吗?”
“我不!”令姜眼中的眼泪吧唧落下,她骨子里的倔劲也被激出来,“因为她根本不会好好听我说,她只会觉得我在讲笑话!这手上的绷带怎么回事我可以说啊,是因为我太想留在青训营,所以忍着扭伤打完了6场比赛,因为我太想太想拿冠军留在青训营。现在我手没废,也成功留下来了,可是妈妈你却觉得那只是简单的喜欢而已。你都不问问看,我对于这件事到底有多渴望吗……不是你亲口说的,连改姓我都愿意,这事肯定非常非常重要吗?”
话说到这里,令姜已经思维混乱,只剩下满腔委屈,那些准备好的说辞也一句都想不起了。
她只是哽咽掉眼泪,受伤地看着母亲:“我也不想说多余的话了,因为妈妈你从来都不会听啊,就像爸爸死的时候……”
“令姜!”沈余烟突然气极,一巴掌打到了女儿脸上。
令姜脸上火辣辣的疼,死死看着母亲忽然笑了,“看啊,我的家教都是妈妈你教的不是吗。随便你打吧,反正我不会离开上海的,除非你打断我的腿把我绑回去!”
话毕,她赌气直接冲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