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席回来之后就问:“那个小子怎么样了?”

“一天没吃饭。”佣人们回答,心里带着些许担心和恐慌,“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仅不吃饭,连话都不说,房门也被他锁上了。”

聂怀席眉心一蹙,带着不悦:“还真把自己当成聂家小少爷了!”

佣人们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老实说,看着小孩儿那么可爱的样子,他们看着都不忍心伤害。

可他们这样想,不代表聂怀席也这么想,一个连将母子都狠心拆散的人,能有什么好心肠!

他不悦的让人拿来了备用钥匙,二话不说直接将聂霆深所在的房间给打开了。

房间里,聂霆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发呆,整个人趴在书桌上看着窗外。

“为什么不吃饭?”聂怀席居高临下的站在他身后,严苛的语气根本不想是在面对一个孩子。

“恶心。”聂霆深想也没想就回答,稚嫩的脸全都是对这里的排斥。

聂怀席的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有你妈让人恶心吗?未婚先孕,跟我儿子乱搞,还剩下生下你这么个小家伙。”

“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咪!”聂霆深蹭的一下站起身瞪他,小小的拳头捏的很紧。

妈妈跟爸爸之间的故事他没问。

但他知道妈妈绝对不是这个讨人厌家伙说的那个样子。

况且。

爸爸跟妈妈已经领了结婚证,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没有举办婚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