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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儿夜里退烧后,给宫外递了信,可有消息传回来。”

“爷,宫外答复一切顺遂,叫您不必忧心。那回信咱家也给您瞧了,您当时正迷糊着,官令侍就做主将那回信用炭火烧了。”

殷俶闻言,难得匆忙地理好衣冠,就要起身出门。

柏柊急急跟在身后,“爷,您病还未好全,这是去作什么。”

殷俶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朝宫门方向走去。

原本的谋划是年后便将二王并立的消息放出,扰动朝局。只是他却在年后头日病倒,计划自然被搁置下来。昨晚那封信就是递出宫去,叫高家父子动手的。

高韦秉性忠直,高年亦有谋断,他将事情吩咐给这二人,还是颇为放心。纵然仍有疑虑,但他们绝不会违逆自己的意思。

今日本不必急匆匆来确认的。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内宫边缘,登上高处,从此处恰好可以遥遥地望见宫门处的场景。

那里正站了一身着月牙素色裙的纤瘦女子,她此刻微侧过脸,在与身旁的侍卫讲话。殷俶的眼神掠过她,朝外面潦草一望。

宫门外,有一片浩浩荡荡的绛红色、持着笏板,朝禁宫逼近。

“陛下,李阁老求见。”

“方才散朝,怎么又要见。”

西南之事已经在朝堂上落定,杨琦被杀、溧阳税监署被烧,暴民俱被总督李经延派兵斩杀。睿宗眼里闪过几分烦躁,等了几息,这才沉声开口:“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