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夜凉想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样的人,但没开口。
“对了,你多大?”岑琢的脸红起来,因为酒精。
“记不清了,三十多吧。”
岑琢直勾勾盯着他:“你比我大十岁!”
逐夜凉有点后悔跟他说实话。
“大叔!”
逐夜凉攥起拳头。
“大叔?”
逐夜凉亮起背上的炮筒灯。
“大叔……”
逐夜凉狠狠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跪下去,掀起睡衣下摆,揪住刚贴好的酒精纱布,唰地一撕。
“啊!”岑琢倒吸一口凉气。
威士忌弄脏了地毯,逐夜凉大手罩着伤口,钢铁指尖轻轻点着皮肉:“还叫吗?”
“不、不敢了,”岑琢疼,又有点刺激,急喘着,“给、给我贴上。”
“嗯?”
“给、给贴一下呗……哥!”
逐夜凉满意了,拂开那件香槟色的丝绸睡衣,把酒精纱布往回拍,岑琢正叫唤,卧室门被从外撞开,高修冲进来:“大哥……”
呃……气氛有些尴尬。
岑琢撑着床铺支起身,睡衣从肩膀上滑下去,脸上是不自然的绯红色,逐夜凉从他腿间站起来,啪地熄灭炮筒灯。
高修赶紧低下头:“大哥,自由军那边发生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