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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袭击,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岑琢拿眼神问他: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逐夜凉放开他,朝小客厅那边努下巴,落地窗外一片艳阳,姚黄云坐在一架古董钢琴前,姜宗涛挨着他,正给他揉手指。

“这两人干嘛呢?”岑琢小声问。

“弹钢琴。”

“弹钢琴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声?”

“气氛多好。”

“俩男的要什么气氛。”

逐夜凉无语地看他一眼,当然岑琢是领会不了他光学目镜后深邃的内涵的。

姚黄云的手指动起来,疾风一样,从黑白键上掠过,肖邦的第四号升c小调练习曲,人类艺术曾经达到的最高成就之一。

岑琢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钢琴声,那声音很特别,和他听惯的子弹、刀子、叫喊声截然不同,像是易碎的玻璃,稍不珍视就会分崩离析。

姜宗涛加入进去,四只手,在不大的一片方寸间追逐嬉戏,岑琢觉得眼花缭乱,不是那两双手,而是两双手背后交融着的情感,短短的一段,两分多种,他们仿佛彼此交换了一次灵魂。

岑琢靠着逐夜凉的手臂,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懂得美,懂得别人弹钢琴的时候,为什么不要发出声音:“老逐,他们这样真他妈好。”

“弹钢琴?”

岑琢摇头:“就是想像他们这样,除了打仗,有个能静下来一起待着的兄弟……”

他话没说完,姜宗涛和姚黄云的脸就贴到一起。

“我……操?”岑琢错愕。

手指也缠在一起,姚黄云有点躲闪,胳膊不小心压在琴键上,发出轰地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