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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牛逼,”岑琢唏嘘,“现在连门都不敢开。”

逐夜凉看他一眼:“你还挺有感触。”

“我最受不了这种,”岑琢一言以蔽之,“英雄迟暮。”

逐夜凉愣了愣,这是个对所有御者来说都分外残酷的话题,二十五岁,从没有哪一个时代,英雄的寿命如此短暂,被曼陀罗偷袭那一年,他二十四,如果不是因为失去了肉身,他现在也是个“迟暮”的退役战士了。

“来,”他叫岑琢,“我给你讲一下狮子堂的基本建制。”

“你才想起来?”岑琢抱着胳膊瞪他,显然对这个不满很久了,“是不是晚了点儿。”

“快点。”

“不听。”

逐夜凉拽他:“进城你就露馅了。”

“露个屁馅啊,人家根本不让我们进……”

突然,逐夜凉在他肩膀上搂了一把,岑琢唰地红了脸,不吱声,乖乖挨着他坐下。

“一般社团的老大称会长,染社称社长,而狮子堂,则称千钧,取重而有力之意,”逐夜凉用手指在泥土上画出树状图,“千钧之下设四个堂,北方的玄武堂、南方的朱雀堂、西方的白虎堂和东方的青龙堂,相当于染社的四个分社,各堂的首领称堂正,比染社的堂主要高一个级别。”

岑琢惊讶:“这么说,姚黄云在狮子堂的级别很高啊。”

逐夜凉无语:“你才知道?”

岑琢拿胳膊肘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