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轰击水泥柱,岑琢回头喊贾西贝:“日月光,射击!”
贾西贝应声瞄准,子弹连发,但空中目标仰角过大,再加上空气阻力和风速,搅海观音只有装甲轻微损伤。
“她太高了,”逐夜凉推开日月光,拔出右狮牙,“我来。”
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高度是那女人最大的优势。
逐夜凉提高琉璃眼的校准精度,焦距拉近,cpu精确计算距离、实时风速和仰角,右狮牙往后甩,直到刀背碰到肩胛骨,然后向前出手。
众人盯着那道猩红色的运动轨迹,明显失准了,搅海观音并不在它的抛物线上,反而是……那条鞭子!
右狮牙正中金属鞭,长鞭从中斩断,搅海观音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嶙峋的水泥废墟中,几次滑落碰撞,弹出来扑在地上。
这个高度,即使穿着骨骼,也会受伤。
逐夜凉去回收右狮牙,岑琢他们把搅海观音围起来,打开御者舱,扑鼻是血的味道,她整个人浸在血泊里,从上到下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我们……”含着血沫,她眯起眼睛,岑琢的脸逆着光,朦胧得像一道幻影,“都是失败者,败给了……染社,”她嗤笑,“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迟早……和我一样!”
黑骰子愤而举起拳头,岑琢抬手把它挡住。
她不再看他们,像是神智涣散,又像是回光返照:“我尽力了……挣扎过,坚持过,”微微的,她眨着染血的睫毛,“好女人,坏女人,都得不到善终,”一声叹息,“这个时代,从不是女人的时代……”
岑琢忽然心痛,不是为她,而是为了金水,为这个时代所有苦苦挣扎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