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不懂你,我也懂你。”
高修被一种强烈的情绪击中了,太强烈,以至于他害怕,推开白濡尔,逃跑似的离开这间大屋。
从三层舷梯下来,他到二层,面前是笔直的长走廊,他踩着地毯向前,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心很慌,很窒闷,需要一个人来抚慰,走到那扇门前,他抬手要敲,发现门没关,开着一条缝。
推门进去,客厅没有人,桌上的东西也没动过,往里看,卧室的门关着,他笑了,小贝还像个小孩子那样爱睡觉。
他轻手轻脚靠近门,搭住把手正要拧,里头有说话声。
“有没有想我?”是元贞。
高修的笑凝固在脸上。
“有啊,”贾西贝天真地说,“当然想啊。”
“有多想?”
“就……”像是不好意思,那个可爱的声音小下去,“每天每天每天都……想的。”
“每天每天每天都想,是怎么想?”
“就是很想很想啊,”贾西贝急了,“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连小郡都知道我想你。”
静了片刻,元贞忽然说:“我……很后悔,那天晚上,没有问你……”
他吞吞吐吐,高修预感到什么,心跟着咚咚跳。
“没有问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