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这个人?”贾西贝问。
“汤泽的四个分社长,只有司杰是凭本事打出来的,”逐夜凉说,“其余三个,西方的关铁强靠阴,满脑子鬼主意,南方的柳臣靠忠,为汤泽可以不要命,东方的田绍师能后来居上,只因为他有一个厉害的家头,窈窕娘钟意。”
“也就是说……”
“田绍师是个绣花枕头,”逐夜凉说,“而钟意常年坐镇迎海堂,我们要控制田绍师很容易。”
迎海是东方最大的港口城市,裳江从这里入海,也是染社东方分社办事处的所在地。
“那问题就变成怎么接近田绍师了。”元贞说,同时拿肩膀顶了顶贾西贝的肩膀。
当着这么多人,贾西贝不好意思,抿着嘴巴低下头。
高修看见他们紧紧挨着的膀子,贾西贝红透的耳朵,还有元贞偷偷摸过去的手,他觉得自己太贪心了,明明吻了别人,却还觉得这一幕刺眼。
“田绍师有一个癖好,”白濡尔说,“喜欢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肯定?”逐夜凉要他确认。
白濡尔肯定:“他原来是成沙舵的干部,我记得姚黄云因为这个重罚过他。”
“小姑娘……”逐夜凉目镜一转,“贾西贝。”
“在!”贾西贝倏地跳起来,甩开元贞的手,羞赧地扭了扭身子,“逐哥我、我听着呢……”
“这个诱饵你来当,没问题吧?”
“啊?”贾西贝的心思全在元贞攥着他的手上,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没、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