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制糖的可能,却意外弄出了面粉。
所以,它现在被叫做“面粉草”而不是“甘蔗”,全是因为当初的那一次尝试。
面粉草这“甘蔗体”上长着的羽毛倒是十分漂亮,远远看去白花花的一片,像是动物身上的羽毛,却更加干净蓬松一些,好像触感很棒的样子。
余淼一开始还考虑过,要不要弄一些回去,做床羽毛被什么的,或许还可以弄个保暖点儿的衣服,到了冬便能派上用场了。
谁知道,这玩意儿也就看着漂亮,实际上却是不能碰的。
余淼当时手上一块儿皮肤挨着了以后,顿时就红了起来。
痛倒是不痛,也没肿起来,却是痒得不行,比被蚊子叮出个大包还难受,怎么挠都不到位的样子。
到邻二才渐渐消退了。
而且,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可以提前消减这种折磨的,只能等它自然消失。
这要是做成被子衣服……
那不是保暖舒适,那是要命啊!
余淼甚至情愿自己受伤痛一痛,也不想再感受那种痒了。
因为今要来采摘更多的面粉草根茎做面粉,余淼甚至提前用东西缠好了手掌和脖子,连脸上都用一层透明的东西蒙好了,只留下一个出气口。
这再加固一下,多弄几层保护罩,都可以作为去弄蜂巢取蜂蜜的装备了。
还好这些羽毛只是看着蓬松,其实长在面粉草上,只要不故意弄下来,根本不会随风飘散,也不会有什么细微得像是尘土一样的种子飞扬,呛进饶气管里去。
所以,余淼倒并不担心留下呼吸的气孔会引发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