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以清才撒开了嘴。对方的手腕腕骨明显,蜜色的肌肤上镶嵌着牙印,牙印周围原本泛白,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发红发肿。
白以清看着心疼,但是心中又有气。“不是你让我咬的吗?”
刚刚白以清是真没收劲,确实把顾晏殊咬疼了。但是顾晏殊已经被陆尧洗脑的很彻底了!自家媳妇咬的再疼,那也是奖励!“是是是,我让你咬的,咬的特别好!要不要再来一口?”
“你……”白以清怎么也没料到顾晏殊会这么说,自己方才咬那么重对方非带没有生气,甚至还在邀请自己再咬一口?
这人不会是个抖吧?
可白以清还没有多想,就被身下的痛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重新缩回副座,再无半分皮闹的心情。
顾晏殊撇间对方这样,就知道是孩子又在闹了。“好了,你要是疼就咬我,总之别憋心里,也别弄伤自己,好不好?”
一双滚烫的手盖在白以清的手上,握紧,又松开。深色的手与白以清形成明显的色差,它慢慢攀上,穿过指缝将人牢牢握紧。
白以清的体温偏低,一年四季手都带着凉意。可是顾晏殊不同,他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样,时刻散发着滚热的气息。
空气里,木质香一阵阵飘来,带着心安。它像一束照进深渊的光,驱散着黑暗。不知不觉间,早已环绕在白以清旁边。它无声的告诉他“放心,我一直在。”
他抬头看了眼顾晏殊,渐暗的天空染着红光,一层一层渲染着云。他逆着光,压着云,露出的侧脸与天近色,轮廓线流畅,表情有着说不出坚毅。
不知何时,这人住进了自己心底。也不知道何时,自己喜欢上了他,怀了他的孩子。着羁绊来源于血缘,也来源于他啊………
魂牵梦绕的香,魂牵梦绕的人……
白以清的躁动,不安,通通被压下。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果然,顾晏殊是医他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