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人一听,手上的手帕就要被她绞破。是啊,她是姨娘的孩子,可不就是因为这样吗?他们这群生来尊贵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她的不对。
如果她是嫡女,如果她是正房太太所出,那么,连皇后的位置,必然也是她的!
他们就只是身份好而已!什么都比不过她。凭什么看不起她。
蕙静郡主一看她就是不甘,就跟那个姨娘一样。但那又如何,她本来就生来高贵,有什么不对!
贺嘉人的低头垂泪并未得到人的关心垂问,演着演着她自己都尴尬。
她很想要一走了之,可她不甘心。
因为这份不甘心,她忍住这份羞辱牢牢记在心里,发誓终有一天一定要把这份加倍讨回来!
心里这么恨,面上却还能摆出楚楚可怜来,她擦掉眼泪,欠了欠身,“大伯母教训的是。”
谁教训她了!
蕙静郡主忍不住翻白眼。
“四妹妹,我的情况。”她看向江苒。
江苒还真是对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办法,不管老少。她当然是向着自己的郡主娘,而且刚刚贺嘉人明明情绪起伏很大,而且有恨意。
有这样心情的她,居然还能好像听长辈而虚心受教的模样,更是对江苒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怨怼来。
不是她性格好,那么就是都压着。
很显然,她是属于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