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也不挣扎,抱住他脖子,“我哪里不理你了?”
沈怀郎一一列举。
江苒本就知道,她如果稍微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就会不高兴。也会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
可她没想到,她都给他生了孩子,他还依旧没安全感。
“你先别压着我,这样不舒服。”
他想跟她说话,所以勉强退一步,侧躺在她身边,长手长脚缠住。
“好了,说吧。”沈怀郎能退步,但有时候有些事又固执的很,“我不想听你因为别人而气我的话。”
“我当然没有。”她解释。
想想,事情的原因应该是自己当时说的话。
“其实我只是怪我自己,太不小心。居然没发现魏泽朝还藏于魏宁则的识海之中。”
他埋头在他颈窝,不吭声。
“如果当初解决了魏泽朝的时候能发现这一点,魏宁则也就不会这样。”
他还是不吭声,抱着她的手臂还紧了几分。
他这是不高兴她说的话。
江苒忙继续,“那我会内疚是肯定的啊。可我又不是真认定,更没你说你的不是。也没不理你,最近要照顾咱们的儿子,然后又想魏宁则能不能恢复,还有归一宗给我来了几个消息,所以我忙着。”
“那你也不能忽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