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星海眼疾手快,精准地将他手中的鱼夺了过去。
摔倒的林琉痛极了,主要是心痛了,他只好捂住额头顺势倒在星海怀里乱打着滚。
“太疼了,太疼了,我要去把疼痛洗掉了,我要去把疼痛洗掉!”
可怜的林琉像只缺水的鱼儿般四肢无力、面色苍白,望着星海渴望着张大嘴巴,双眸泛起了澄澈的闪光。星海往他嘴巴里塞了块香喷喷的鱼肉才让他好了点。
“嗯嗯。”一条鱼吃完,星海一把抱起又玩起雪球的林琉,快速丢下林家人朝着屋内跑。
“他们去做什么?啊,他们去做什么?”最先注意到不对的是席斯,但他也是打了个哈欠、动动麻木的双腿后才恍惚着开口。
林媛薮抓了把耷拉在肩膀上的长辫子,晃晃昏沉不堪的脑袋说:“洗澡啊,洗澡啊。”
说完,她与啃鱼尾巴的林绍伊面对面傻愣愣地呵呵一笑,面上都覆上糊里糊涂的神色。
林凌祈拿木柴敲敲脑袋,总感觉神思不太清醒,仿佛是被这不同寻常的火烧掉了半颗脑袋,神经与精神格外地不和谐。
等星海抱着乐哈哈的林琉走远后,一群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是去做什么了。
“靠,靠,我要去听墙角,一定会发生事的!”林绍伊的双目炯炯有神,难以抑制地抿了抿两下嘴唇;手搓着裤缝瞟了眼点起灯的方框窗户,脸上有些要把星海撕了的野蛮的疯狂。
“我也要去,小星星会被脱得光光的!”林媛薮更看好戏的样子。她依靠着席斯,两条手臂交叉在胸前,对着热烘烘的火光急迫、烦躁地抖着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