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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露出笑容时会有一个浅浅的笑窝,眼角扬起来一些。也许是因为之前一直在被子里出汗,鬓角的头发有些被粘在脸上,脸也还是有些红。夏炘然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我还要去现场准备一下,晚点再联系吧?”

晚点再联系什么?糜知秋有点懵地看他离开。

盟主很八卦地凑上来:“你们关系这么好的?你不是说不熟嘛。”

“因为我晚上鸽了本来要参加的活动,他给我在粥里下药,说要是选到那碗没毒的,就放我一马。”糜知秋指了指两碗粥,胡说八道。

盟主不信,瞟了下边上的小菜和面。

“他说黄泉路前要有点安慰,希望我走得安心。”糜知秋把温泉蛋翻出来咬了一口。

“你可拉倒吧,怎么一说起他就非要讲不熟。”盟主把带给糜知秋的煎饼自己打开来吃。给发烧的人带煎饼,威武。

糜知秋想了一下,说的是真的,虽然自己单方面认识他很久。可是刚才他轻轻拍脑袋的温度好像还在,买吃的回来的时候因为跑动微微喘气,走到身边都有股热气在蒸腾。

“可能他天生热情吧。”糜知秋喝了几口粥,又把药和着温水吞了下去。

盟主还在碎碎念,“少瑞是有喜欢的人了,天天不回宿舍,大黑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也见不到人。”

糜知秋把被子像小朋友一样叠成蚕蛹状,然后钻进去,“他刚才还帮我买药了。”

“我也帮你买饭了。”虽然饭进了自己的肚子,但盟主还是选择邀功。

这哪跟哪呀,有任何关系吗。

“盟主真好。”靡知秋把头探出被子,不走心地吹嘘了一下,然后倒头昏迷。

这一夜糜知秋没有再变成猫,但他梦见了暑假的事情。自己跳到衣柜上面,又因为太高了下不来,夏炘然先是嘲笑它,等它吹胡子瞪眼,又哄它下来,张开手臂说会接住它的。信誓旦旦的样子。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温度几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