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梅有点不开心,宣纸上浮出一个小字:【无。】
葛幼依着急:“你神通广大,既然能对狗太子用,为何不能帮帮我父亲?”
血梅不知被哪个词刺激到了,它绽开的花骨朵逐渐收拢,将自己闭合起来。似乎不愿与她说话。
葛幼依用手指戳了戳它:“嗯哼?你说话。”
血梅开了个缝,委屈巴巴道:【我没有神通广大。】
葛幼依微愣。
血梅:【我的神通广大只对你一人。】
???
葛幼依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话,神色有点不自然。
下一秒,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只对我一人,是指大砍刀一路追杀,路上还撞见个狗太子的好差事吗?”
血梅:
接着,它又把自己的花骨朵给闭上了。
葛幼依好气,但拿它没办法。罢了罢了,以后再探究。
她睡前喝了碗药,苦味在舌苔里弥漫,连忙抓了颗蜜饯,才好受了有些。
葛幼依困得打了个哈欠,但眼睛始终不敢合上,生怕从哪又冒出个牛鬼蛇神的玩意儿。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天色换了一轮又一轮,她才放心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