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永枝头更低了:“三房好像察觉了,与那恶奴往来少了些。”
葛幼依哂笑:“倒是机警。”
那日恶奴之事,她总感觉不对劲,便让人开始调查恶奴的去向,看是否真正地入了狱司。谁料,这一查,不仅发现恶奴被放了出来,更是与三房的亲信偶有往来,不得不让她起疑。
还叫她怎么放心手底下的人做事。也不知与葛幼淳有无干系。
葛幼依突然放下手中宣纸,说道:“你派人校对一遍女诫,看是否有出入。”
永枝微愣,一点即通:“是。”她手脚麻利的唤人去做。
葛幼依手指蜷缩,缓慢地想握成一个小拳,就在指尖触到掌心的刹那,陡地松开,心中释然。照着前世,葛幼淳可是府里最无害的一位了,临死前,都没做出什么越矩之事。
她怎么好去怀疑人家?也许只是翁氏从中作祟罢了。
葛幼依用完早膳,很是期待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纸。
一张“神通广大”的纸。
她将它铺开,血梅好像还没睡醒,一动不动的。
见状,葛幼依用手指戳了戳。
血梅立马抬起了头,花骨朵施施然地展开。
葛幼依兴致勃勃地沾了墨,【小神仙今日可好了些?】
梦机:【嗯。】
【可能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