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霸道吗?”阿木尔喝的脸红脖子粗的,将许昌懋揪到面前问。

南雾航往这儿瞥了一眼,手里的书准备着扔出去了。

许昌懋先拍掉他的手,特诚实的说:“霸道又不讲理。”

阿木尔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躺回沙发上:“我就知道,是我这个性格让阿生害怕了,所以他才不跟我说。”

许昌懋有一说一:“别说他了,我都害怕你知道后做出格的事。”

阿木尔哭下脸,又吨吨吨的灌起了酒。

看来喝的还不够,许昌懋也打开一瓶,再跟他喝个几巡。

几个小时过去了……

天渐渐点黑下来,酒吧逐渐热闹起来,外面的嘈杂声吵得南雾航合上课本,看了眼手表,六点了。

再往旁边一瞥。

许昌懋盖着两层校服,睡的正香,阿木尔在一旁冷的缩成一团。

“阿秋!”一个响亮的喷嚏后,阿木尔困顿的醒来,抱着双臂搓了搓胳膊,快十一月份,这样睡几个小时已经凉了。

得亏阿木尔结实,担心的往旁边看去,许昌懋身上盖着南雾航的校服,头枕着南雾航的大腿,睡得贼香。

阿木尔心想:许昌懋真t的命好。

南雾航看差不多了,唤醒了许昌懋。

许昌懋不情愿的嗯哼了几声,还有点懵的睁开眼睛,看到南雾航时又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