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的感觉很好,姚书会迫不及待地想与他的爱人分享这一刻悸动。
他从宝藏中翻找处了一片枫叶状的血玉,而后招来鵸鵌,将枫叶放入鵸鵌脚上信筒中。
他未着一言,该说的话枫叶会替他说的;剩下的,还是交给见面时的拥抱吧,那是一个能抵千言万语的动作。
做完这些,姚书会才将注意力放回宝藏上。这些宝藏很重,他再次抬头望了一眼崇云顶原来的所在,接近山顶处原本停着两匹木牛流马,现在大概已经化为灰烬了。
姚书会认命般叹了口气,看来他只能自己将这些宝物搬走了。
艰辛过程按下不表,一路磕磕绊绊,姚书会终于来到了离灵月山最近的农家,买了一辆牛车。
姚书会赶着牛车,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用来装宝藏的木箱早被拍上了泥,看起来不甚显眼。
他归心似箭,但农家的牛年老体迈,迈不开腿,而此处又位于边境,气候干燥、地广人稀,商业也不发达,根本找不到良驹。
姚书会只能当做这是难得的偷闲,一路上臆想着温止寒会给他准备的惊喜解闷。
“修文!”
“修文。”
姚书会乍一听熟悉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温止寒,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到底是在崇云顶待久了。姚书会无不自嘲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