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没挨过打。

她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说：“我不要。”

傅之衡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为什么？！”他音量提高，压抑着怒气，“我说过它很昂贵，是我母亲的陪嫁……”

赵今今吓了一跳，只觉得他更荒唐了，“那你怎么能随便送人。”

傅之衡咬牙，每个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没有随便，我是给你。”

赵今今不仅没接，反而退后一步，“那我更不要了。”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眼前神情挣扎的傅之衡，那种怪异感在心口不断徘徊。

预想中，傅之衡会像以往一样大怒，没想到他竟然再次压下来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用一种低沉又宠溺的语气说：“我知道我脾气不好，让你不高兴了，我、我会改……”

赵今今心间警铃大作，这对话完全不是她预料之中的。

傅之衡还在解释：“我以前那样对你，只是想试试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现在我明白了，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回到你身边？”赵今今抢先他的话接了下去，“你说收回之前伤害我的话，又送我珠宝礼物，你是觉得给一个巴掌，再塞一个甜枣后，就能让我回心转意？”

傅之衡听出她的讽刺，哑口无言的看着赵今今。

她露出一个冰冷的冷笑，质问他：“你明明知道你做的事情全部都是在伤害我，为什么还要做？”

他无措的解释：“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的真心有多少。”

“是吗，所以你现在对实验的结果满意了？”赵今今觉得他真是可笑，“可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是无法收回的，覆水难收你总知道吧。”

傅之衡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