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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仅凭埃尔西指挥官的几条信息就认定他为了一己私利而置人类利益于不顾,逻辑链是不是太薄弱了?

答应江氏企业前董事长重振家族企业与执意行军和切断联络之间没有直接关系。更何况,仅凭借指纹和dna就能断定是他切断的联络吗?万一是……有人刻意加害他呢?”

郑楠板着脸,目光停在沈怀舟身上好一会儿。

他认出他了,沈家最离经叛道的那个儿子。

郑楠轻嗤一声,转向上首的大法官:“听审人员的问题是否需要在法庭上回应?”

为首的大法官扶了一下厚重的白毛假发,余光看向第一排右手边一脸威严的中年男人,见他脸上没有异样,才点了点头。

“听审人员问题无需回答。”

郑楠微微鞠躬,继续念着他的指控。任由沈怀舟再怎么不服管教,庭审院也不是他可以乱来的地方。

“但我不是听审人员。”

郑楠刚松一口气,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怀舟站起身,朗声道:“我是辩方证人。”

莱斯利在沈怀舟站起身的一刻就去拉了沈怀舟,但没拉住。

他们确实被请来做辩方证人,可只是关于西侧门爆炸一案,而现在正在谈论的兵败案根本无从证起。

别说他们做不了证人,这世上能给五年前的事做人证的人早就化成灰了。就连江氏企业的前董事长,江扬的亲舅舅也在出事后三个月内自杀身亡。

五年前究竟如何,恐怕只有江扬一个人知道了。

郑楠脸上的讥讽掩藏不住,他出言问道:“辩方证人,给五年前的兵败案作证?”

谁都知道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