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一家子,个个将她当成外人,她哪至于烧成这样?
菜场天黑就歇市,他兜了一大圈才寻到有没收摊的商贩,路上买了梨,一到家就开始熬汤、做梨盅,掐着点出锅,又快马加鞭打包送来。
临近医院才想起,万一她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是不是该让护士送进去比较好?
没想到竟这般巧在馄饨摊子前瞧见了她。
川贝味苦,雪梨味甘,调合得正好。
云知喝得满足,又疑惑他怎么会专程来送这些,正待相问,一瞥见瞧见他手背上的血痕,“你受伤了?”
他抬手,才想起一直没顾得上包扎,血已经凝结,“没事。”
“你这个是……齿痕?”她瞪大眼,“你被谁咬了?”
他默默看了她一眼,忍俊不禁。
“问你话呢。”
沈一拂放下汤勺,想了想:“是个债主。”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欠债?”
“嗯。”
看他神色就不像说正经的,看来他纯粹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