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会长说:订婚、你提订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三伯母说:你明明说宁适心仪我家女儿……
宁太太说:从头到尾,我可没有提幼歆呀……
念头停顿于此。
云知倏然坐起身来,她下床,推开朝北的窗,望着宁公馆方向,忽感到一阵恶寒。
幼歆哭了一整夜,关着门不肯见人,一夜过去,然发了烧。
三伯三伯母火急火燎带女儿上医院,餐桌上的小伯湛一看到云知从楼梯上下来,一叠连声骂她“坏人”“不要脸”,被大伯母出言制止了,二伯母唤云知过来吃饭,云知摇摇头。
此压抑的餐桌,她怎么可能坐的进去,只说了句“要迟到了”,拎着书包径直出门。
心里有根弦绷了一夜,她急需找宁适谈谈。
偏偏不巧,他也没来上课。难不成也病了?
于是这一整天,她都神思不蜀的,熬不到放学,她找周疏临打个电话到宁公馆去。
“要找宁少,为什么不直接去宁公馆?”
“我有我的理由。”云知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周疏临借了校务处的电话打去宁公馆,很快,电话筒传来宁适蔫蔫的声音,云知比了个手势,周疏临道:“哦那个,学校这边布置了一套题集要拿去给你,下午点你家门口见……哎呀,不能放门房,有当面要交待的……”
挂断后,周疏林问她:“出什么事了?宁少怎么都成公鸭嗓了?”
云知哪有闲心同他聊这个,谢过后,翘了课提前去宁公馆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