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洛离吓了一跳,这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上次去鬼屋时拍他的那个工作人员,太尽职尽责了,脸上画着阎罗王的装,还点了善财童子的颊边的那种红点,那一扭头视觉的冲击力让洛离人生中第一次动手打了人……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洛离这次紧攥着拳头,摇摇头停住胡思乱想的大脑,顺着声音往下看,动作缓缓的,生怕再有更大的冲击力,人生艰难,虫生也不易。
视线所及的还是红色,一个穿着大红婚服的雌虫跪在地上,头深深的伏在地面向自己行礼。
看来他就是自己的雌虫了,洛离想。
但他又实在是没有跟别的虫相处的经验,更何况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而且还以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总不能说一句“平身”吧。
这要是被他姐看见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想着想着洛离便陷入了沉思,这是他的习惯,以前做数学题时就这样,脑子偶尔“挂会机”。
没想到地上的雌虫却更加忐忑了。
云峰昨晚被送过来的时候按了一次门铃,没有虫来开门,他就已经明白了雄主的意思,这是羞辱自己,也是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处境,本就没期待昨晚能好过,却没想到连房门都进不去。
只按了一次便不敢再按,云峰只好跪在门前,等着雄主什么时候有了虐待的兴致了,再来给自己开门。
感受到面前的雄虫一言不发,甚至丝毫动静都没有,云峰有些紧张,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这只雄虫的雌君,他不得不来,就好像明知道前方都是枪林弹雨,他还是必须要去一样。
别的虫都是为了帝国,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也勉强算是为了帝国吧,可是这个信仰却在这几天有些分崩离析,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云峰的头伏的低低的,脊背却尽力挺的直直的,这个姿势是很难受的,他还是尽力支撑着,两只胳膊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是这两个月以来被那些虫调教留下的后遗症,他以前的身体没有这么差,最起码不会跪一晚上就有些体力不支。
再一次把头磕在地上,云峰的姿势非常标准,即使是婚姻处的虫也挑不出一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