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阿姨,下午好。”
季母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是小晏啊,你好。”
那妹子挽着季母的手,也跟着打了声招呼。
晏尧心里不对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季竹弈对他越来越好,他好像被惯出了脾气。
他很想去质问季竹弈,问他“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可是为时过早,他们现在只是包养关系,他还没有获得干预对方生活获得准许。
晏尧突然升起一种颓败感。从季竹弈回国起,自己就一直在他身边了,他能察觉到了对方若隐若现的情愫,可是为什么季竹弈就是不愿意重新接受自己呢?
晏尧买了好多酒带回季竹弈家里,红的白的啤的什么都有。
他喝了半瓶白的,仰着脖子把红酒倒在嘴边,酒渍顺着脖子流到衬衫上,晕开一片深红。啤酒洒到桌面上一点,再把几个倒空的酒瓶摆的七倒八歪。
守株待兔。
季竹弈打开门,浓烈的酒味铺天盖地的窜进鼻子。
晏尧坐在飘窗上,头枕着万家灯火,衬衫皱巴巴的还沾了酒渍,脸被酒气熏得通红,眼睛里还闪着水光。
季竹弈礼貌一硬。
顾不上了,季竹弈单膝跪在飘窗下,仰视着“喝醉的”晏尧。
“怎么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