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一定乖乖的。”

“好,我要沐浴了,过来服侍本王宽衣。”

方泉心里一咯噔,忽想起内府尚宫所言,说淮王沐浴时应当退避,但若有令,则须一旁尽心伺候。他想到此处,不免神色扭捏,局促不安。

梁安奇道:“你是女儿家么?别扭什么?快快过来。”说罢,站立起身,展开了双臂。

方泉心下一横,默默上前,眼观鼻、鼻观口,目不斜视地服侍梁安宽衣。

却听淮王道:“今天第一次,日后就习惯了。”

方泉心下稍宽,原本目不斜视,这时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但见淮王体格修长,一身肌肉莹莹有泽,线条如流水一般优美,却又叫嚣着侵略与征服,蕴含着无可宣泄的爆发力量。

他略感眩晕,赶紧低头,心道:“不愧是吃过龙肉的男人,就是这么……”

梁安泡进炽岩泉中,方泉找来干净的棉缎,跪在一旁伺候。不知过了多久,梁安站立起身,方泉用棉缎将他身上之水擦得干干净净。

只听淮王道:“今日表现不错,本王要就寝了。”

“是,殿下。”

方泉来到玉石床前,整理好被褥,待梁安睡到床上,又给他盖上被子。忙完这一切,他静静伏在床侧,要等梁安入睡后一个时辰,才可以离去。

其时夜已深,寝宫里空空荡荡,一点声响都没,好在淮王喜灯,即便是夜里,殿内依然亮如白昼。

方泉看着梁安辗转反侧,渐渐合上双眼,不由松了一口气。

时间慢慢过去,方泉就这样看着梁安,看着他一点一点褪去盛气与凌厉,心中莫名一软:“淮王比我大两岁而已,要说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就在这时,梁安忽打了个喷嚏,吓得方泉脸色一白,好在梁安并未醒来,不过却掀开了被子。方泉心中稍定,看一眼梁安袒露的上身,赶紧低头,默默帮他盖好被子。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方泉悄悄站立起身,从寝宫侧门出去,在一座小小花园里找到一间小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