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笑道:“好,明日一早,你去药膳房尽情取药,到巳时,在西侧门口等我,记得穿便服,本王有重要任务委派于你,今晚不用你服侍了,退下吧。”
“是,殿下。”
……
却说第二日一早,方泉换了一身便服,在内府随意吃点东西后,赶到药膳房。他取出常侍令,抓取各类药草若干,放入须弥戒中,随后又去了王府西侧大门。
这淮王府占地极广,除正门外,其它方向各有一个侧门。
方泉到达时,辰时将尽,巳时未到。约莫等了半个时辰,远远望见两骑白马一先一后奔腾而来,当前一骑有一紫衣男子,他面容英俊,神采飞扬,不是淮王是谁?后面一骑则是一个青衣小厮,不急不缓跟在淮王之后。
不一会儿,那两骑白马停到西侧门口,方泉急忙行礼,却见淮王一身常服,形容装扮就似一富家公子,心道:“这是要微服私行么?”正想时,那青衣小厮翻身下马,将马儿牵到自己跟前。
却听淮王道:“阿泉,上马,随我出府去!”
“是,殿下。”方泉听他称呼自己阿泉,心下稍宽,踩镫上马。
梁安一拂袖,手中忽多了一顶帷帽,这帷帽宽檐薄纱,掩面却不损目力。梁安戴上帽子,对方泉道:“今日本王微服出巡,你改口叫我安少爷,不可泄漏了本王身份,懂么?”
“是,殿下。”
“嗯?”
“是,少爷!”方泉连忙改口,却不敢呼其名讳,省了一个“安”字。
二人策马出得府外,穿过一片无人山林,渐渐行至闹市。
方泉入府不过两天时间,这一次出府,却有恍若隔世之感——两天前还是自由之身,每日里吃喝玩乐,好不逍遥,现如今……
他一声叹息,见前方淮王鲜衣怒马、纵情人生,自己则恪守本分,不敢逾矩丝毫,心中很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