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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擦出血了。”厉飞扬满脸惊讶。

梁安探手一摸,脸上皆是血沟,心中大恨,咬牙切齿道:“死人妖,浪荡贱人,有朝一日老子要你跪地求饶!”

厉飞扬噗嗤一笑:“心眼儿真坏,该擦擦了。”说着,小指拨开梁安衣衫,待他胸膛袒露时,拿手帕往他心胸一抹,梁安便觉锥心刺骨,仿佛万箭齐齐穿刺胸膛。

厉飞扬站起身,在梁安几处大穴踢了几脚,梁安不由自主跪下。

“还要本王跪地求饶?怎么个跪法?这样跪么?”厉飞扬大笑。

梁安只跪天地君亲,何时受过如此大辱?他忍耐不住,燃起魔火自成宇宙,顿时解了软香妖气桎梏,他运转内息,纵身跃起,一双臂膀抱住厉飞扬,就地一滚,从帐内滚出帐外。

这几下兔起鹘落,快到极致,厉飞扬以为梁安在他软香之下毫无还手之力,一时轻敌,果然中招。梁安则早有算计,帐外有黑石山禁制,须拖到帐外,才能因势导利,抢占先机。

二人滚出帐外,梁安不由分说,按住厉飞扬乱拳挥舞,狠打面门。

厉飞扬拼起一股内气,将梁安震荡开来,喘着气道:“你,你为何能破我软香浸染?”

梁安借着月光,见厉飞扬面颊红肿、花容失色,心中畅快,大笑道:“区区软香算得了什么?”纵身跃起,仗着强健身躯,直向厉飞扬撞去。

厉飞扬侧身闪避,欲以妖气反击,奈何妖气源自血脉,须行走周天方可运转,此时受黑石山禁制,许多功法施展不开。

梁安单凭一身蛮力,打得厉飞扬脊骨碎裂,瘫软地上,又取出一把匕首,嘿嘿笑道:“死人妖,你也有今日?”

厉飞扬神情不屑,一口鲜血喷在梁安脸上。

梁安大怒,将匕首刺入厉飞扬心胸,又甩他一耳光,骂道:“贱人!”

厉飞扬忍痛低吟,却毫不露怯,反倒勾起一丝冷笑。

梁安见这笑意,顿时醒悟:“不好!他有传承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