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日回忆着当初,那些老顽固整日教忠孝仁义,安守本分,迂腐至极,他很是不愿意学,李妃知道后便让外祖私下为他另外请先生,教他运筹帷幄,教他如何为君。
当时庆帝也是这样一幅平静的表情,问他到底跟谁学,他毫不犹豫选了外祖请的先生。庆帝看了他片刻便将那些人带走了。
裴旭日急了:“那时我还小,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庆帝:“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你学不进大道是非,朕强求又有何意义。”
裴旭日:“如果是裴修睿呢?”
庆帝斩钉截铁道:“人和人是不同的。”裴旭日和裴修睿在庆帝心中也是不同的。
裴旭日惨笑,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庆帝最后看了一眼裴旭日,毫不留情地离开了,这个孩子的出生本就不是他愿意的,但看在他到底无辜的份上他也曾为他真心打算,只是在他选择李家的那一刻一切都已注定。
庆帝走出宗正寺后,在门前看见了站在那里的裴修睿,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慈爱。
裴修睿走上前扶着庆帝,父子两上了马车。
册立太子的典礼正井然有序地进行着,沈家又迎来新一轮团圆。
叶知意看着龙凤胎心情激动,让龙凤胎忍不住安慰道:“阿姐,咱们这是团聚,你怎么还留眼泪了。”
叶知意不好意思道:“我这是高兴,倒是你们,没受伤吧?”当初将两人留在肃州她心中是一刻也不曾放心过。
但两人好像并不能体会她的担心,兴高采烈道:“阿姐,放心吧,我们好得很,当时裴哥哥已经安排一切了,我们只是照着他的锦囊妙计执行就行了,况且我们和先生在后方指挥,那些刀光剑影丝毫没有伤到我们的。”
两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偶然得知裴修睿计划便自告奋勇要帮其冲锋陷阵,裴修睿接受与叶知意截然不同的教育,十七八岁的年龄在他眼中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稍作思考便答应二人求情,为了保险还留下了许多暗手。
两人经过这一场半实践更对这运筹帷幄的感觉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