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这女人只是略有姿色而已!
秦妗放下茶杯站起身,绑好了护腕,抬脚向车外走去,最后嘱咐道:“记住,各自管好自己。”
“你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别院,更换行头。
秦妗心中虽然回答了,但口上却很冷漠:“王爷不必知晓。”
两人密议的这一阵,那老乞丐竟然还没有离开,抱着装满美酒的葫芦,斜躺在树下,咿咿呀呀唱着小曲。
见卫岐辛钻出马车,他还不忘挥挥手:“这酒好啊!真好!老夫可是有几个月都没喝着这么美的酒了。”
卫岐辛撇了撇嘴。
这是自然。堂堂慎王的车队里怎么可能有普通劣质的酒?这酒可是他从南边搜来的珍酿,随便拿出一坛定都是上好的品质。
按理来讲,这老头别说几个月,就是几十年,也不见得能喝过。
不过慎王是个大方的人,将美酒分给乞丐品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慎王府的护卫们更是饱受优待,托小王爷的福,什么好东西没有享受过?
因此,纵使老头那边的浓烈酒香阵阵飘到了他们鼻子底下,这些护卫也不曾抬眼一次。
车队的另一方,秦妗已经命令属下收队规整,准备出发去往别院,再做安排。
卫岐辛瞄了一眼正和吴朔站在一起议事的她,脚步微动,悄悄向老乞丐走去。
“老人家,你是从哪里走到京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