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廉明玉和她关系有那么好吗?
今日早晨,她递去的帖子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廉明玉只托人回复道她身体不适无法见人,为此深表遗憾。
但秦妗是何许人也,手下精锐暗卫众多,这番借口在她眼中自然是极其苍白的。
毕竟盯着廉府的人早就传回话了,本应缠绵病榻的廉明玉和自己的哥哥一同在花园中下棋,玩得不亦乐乎,笑容灿烂,脸色红润。
“是情谊还不够,又或者是她在顾虑秦廉两家的争斗?”
思来想去,处处棘手。
秦妗不耐烦地把信往桌上一扔,望着漫天星辰发起了呆。
其实要让廉明玉吃下她亲手做的饭菜很简单,有上百上千种方法,但每一条都不符合玉佩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二字。
“愿意。”
不过,让这女人自愿吃口菜,真就如此麻烦?
夜已深,该歇息了,秦妗坐在妆台前,身姿窈窕,探起素白玉手,把髻上的别翠金绿簪子一拔,三千青丝倾泻而下,顺滑柔丽。
铜镜中的美人如同猫儿般眯起了眼睛,眉如远山,鸦睫斜飞,唇瓣红润,微微启开,唤道:“巫清。”
“明日随我去一趟廉府。”
好歹苦练了一日厨艺,弄得全府鸡飞狗跳。不管怎么样,明日,廉明玉都得给她吃下去!
秦妗低头看了看手上切菜时留下的伤痕,抿起了唇。
又不是什么毒药,她做出来的菜,卫岐辛也说好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