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楚家还教闺秀做皮影人?”君夜宸啧啧称奇。

楚曦玉正在给第二个皮影人上色,头也不抬道,“小时候和兄长去看皮影戏,觉得有趣,便和那老艺人学了一手。”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

被赶出侯府那几年,她混迹市井,摆摊卖画,三教九流,都见识过。

那些卖糖人的,玩皮影的……都是她的摊位邻居。

有个老大娘常在她旁边摊子摆皮影戏。

但摆皮影戏的很多,老大娘生意并不好,人却心善和气,一来二去和楚曦玉混熟了。

同是苦命人,楚曦玉心有触动,一时念起,便写了一折戏。

还画了两个皮影人模子。

送给老大娘。

皮影戏就图个有趣,新故事闻所未闻,自然就招来了一批顾客,老大娘的生意渐渐好了。

为报答一戏之恩,便把这手艺传给了她。

还夸她若是吃这一碗饭,必定能够成为一位皮影戏大师。

楚曦玉志不在此,学了皮影戏,也就偶尔年节摆弄给小奕看。

许久没做皮影,手有点生,但她细心又仔细,做出来的两个皮影人,栩栩如生,十分精致。

“你这是什么皮影人?本王怎么没见过。”君夜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