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最后没去见华光的高管们。
梅哲听着他在跟那个叫涂浩的年轻副手打电话交待,说那项新技术虽然有效性只有80,从业务类别来说,医疗行业可能用不了,却可以考虑在效度不高的情况下重点开发2c市场,甚至通过社群进行娱乐性推广。
陈越最后的总结是,“从战略的角度来说,我看好这个业务。正好跟华光的战略转型方向一致,可以放入2c业务的布局里。加上这个业务之后就可以考虑把2c业务独立出来建立一个专门的事业部了,不能有主业在那里,什么新业务都做不起来。你告诉林总,这就是我的结论。”
对方似乎说了点什么,陈越的声音有些疲惫,“我去不了。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情,替我向林总道歉吧。”
号称家里有事的陈越挂上电话之后在会议室里呆坐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梅哲还在,他勉强地笑了一下,“我要去酒吧喝点东西。梅博士谢谢您刚才给的建议,我欠你一个人情,改天我带你在京城玩玩。”
梅哲对这个人很是好奇。
听他刚才跟他的助理打电话的情况,显然自己提供的信息对于他的项目来说并不算是坏事,但这个信息却在某个不可知的层面上,狠狠打击了他,打击之狠甚至能让这样的人失态。
是什么呢?
“择日不如撞日,酒吧喝酒是我ga year的本职工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带上我吧。”
陈越皱眉,很直白地说,“我就是纯粹去喝酒,喝到醉。”
梅哲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我在酒吧向来不喜欢说话。你把我带到酒吧就行,我对京城的各种酒吧和酒吧里的各种人很感兴趣。”
…… 唔,其实我对你和你的秘密更感兴趣。
陈越显然心情不好,也没拒绝,打电话让他的司机换了辆小点的车,简单地说了个梅哲没听清的名字,坐上去之后便一直沉默。
梅哲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换车。下午开门的酒吧不多,司机在大街小巷里穿来穿去,最后在老城区的某个巷子边上停了下来。
陈越从公务包里摸出钱包揣进裤兜,把外套也扔在后座上让司机送回去,带着梅哲走进了巷子里的那个酒吧。
出乎意料的,酒吧里的人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