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顿回到书桌,刚打开文件就好似想到了什么,又提醒道,“开直播的时候记得把其他空间和声音都隔绝,谢谢。”
严虞软糯的点点头,看起来乖巧极了。
斯尔顿有些难耐的捻了捻指腹,强迫自己低头不去看严虞,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保不齐就要上手揉搓了。
严虞也侧着身盘腿坐在飘窗上,顺手把毛绒绒的兔子抱进了怀里,老实的把空间设置成只显示五平米,把飘窗旁边的躺椅桌子都涵盖进去,也隔绝了空间外的声音才打开直播。
刚设置完成,严虞就发现从头盔里缓慢流出水波一样的物质,慢慢把整个空间包裹,宛如光膜,身边的一切也好似都感受不到了。
虽然有点掩耳盗铃,但他确实挺安心。
而书桌后的斯尔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文件,温柔的看着在光膜里手舞足蹈眉眼带笑的严虞。
严虞余光瞥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斯尔顿,手下动作一僵,耳朵潮红的他默默挪了挪,把身子完全背了过去。
只要我看不见,我的背后就没有人。
……
樊咏歌敲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向简约单调直男风的元帅书房一角突然多了一抹温馨,而向来是日理万机、办公狂魔的元帅,这段时间居然沉迷摸鱼无法自拔,在休假的路上一去不回。
今天更是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盯着严虞的背影,眉眼温柔,嘴角带笑。
樊咏歌:“……”我应该在门外,不应该在门里。
他上前一步,刚刚好挡住斯尔顿投向严虞的眼神,斯尔顿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头,恢复到一贯面无表情的样子,用眼神示意他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老子在休假,需要我提醒你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