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桢言觉得, 这样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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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淮看着她笑, 对她说生日快乐的时候,陆眠星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僵住了。
明明她和许知淮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交情, 可许知淮的生日快乐听起来比薄桢言还要熟络几分,像是认识她很久了一样。
而且等待了很久才找到这种机会说。
这种错觉让陆眠星慌张,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些安全感来,有一瞬间,陆眠星觉得许知淮她在想什么。
不过她和许知淮初次见面是她临时起意, 这样看起来倒像是自己想的太多,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想得太多。
陆眠星看着许知淮叫了服务员过来换了双筷子,才回神,接过许知淮手里的筷子:“谢谢。”
这声谢谢客气又不是十分疏离,分明话的主人经历了许久的天人大战才斟酌开口。
“不用谢。”
许知淮没戳穿,礼貌坐回位置,又是一副慢条斯理就餐的模样,没受一分干扰。不过是注意到了面前人的分神,来的时候就想过陆眠星的样子,情况比想象中要坏些,眸色沉下来,思量一些事。
陆眠星本就不擅长处理这些突发事情,本想着一顿饭安安静静地吃完就好,没想到意外说出了自己所想,就再难平息。
国赛在即,她甚至都不能确保她精神状态是否能撑过国赛。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无法合群无法高兴起来,连走在人群中都觉得痛苦,只能被关在疗养院里,闻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世隔绝,度过一个人的时间。
对谁来说,她都是拖累。
如果又要像以前一样,她是不是还能再回归正常生活,她不知道。她害怕,所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见许知淮像她预想的安静吃饭,陆眠星那番心理活动就愈发猖狂,直至被许知淮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