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遥和褚琅都很喜欢这个院子,秦庸也满意,直接差人去先买了几样简单的家具先填进去,待过些日子,再找人去打些好的。
因为与秦正齐已然断义,不是分家,这处叫秦府显然是不合适的。叫褚府也不合适,真正的褚府在齐州呢,秦庸想了好几个名字终是不满意,便叫顾之遥想一个。
顾之遥不像秦庸和褚清风那般府中诗书万千,他只笑眯了一双眼睛:“想那么多文雅的名字岂不落了俗套,叫福满园得了。”
福满园,倒是直白,秦庸笑笑,揉他的发顶:“行,就叫福满园。”
说完一番话,秦庸大手一挥,行草的福满园三字便写出来。今日做牌匾是来不及了,所幸将这字挂到大门上头去。
从今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家了,自己同母亲、小蒜苗儿共同的家。
过了文书,也终于可以摆脱“秦庸”这个屈辱的名字,其实母亲一早便为自己取过名字,只是秦正齐为了羞辱正室,执意为嫡子取了这么个名儿。
今后,秦庸已经是故年旧事,他褚丹诚,可算是要重新活过来一遭了。
母子三人热热闹闹地布置宅院,到了褚清风下值的时间,兄弟俩亲自坐了马车去把人接回来。当了一天骡子的褚清风在从车上跳下来的一瞬间便惊了,不为别的,就为着大门上三个行草大字:“福满园”。
第66章 馥园梅花香隐隐,遥儿吾弟心尖尖
最终,福满园三个字到底也没用上,因为恰好想起来京城有一家酒楼非常受欢迎——临福居。
珠玉在前,自家若当真叫了福满园,倒好像与临福居抢生意的野路子酒楼了。
福满园最后叫做馥园,音同字不同,凭空又多了几丝香气缭绕的感觉。
这些日子褚丹诚同褚清风一同上值,家中一应家具摆设都是顾之遥去办的。
这小孩儿本就擅长察言观色,又对家中另外的三位主子了解非常,采买的一应家具摆设无不受欢迎的。
褚琅越发感叹,这孩子养大了真真是个人物,只可惜出身不太好,不然也是个叫太太小姐们趋之若鹜的。不说旁的,但看这模样,这人物,这本事,什么样的姑娘配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