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绳递给马夫,准备离开。
宋月稚却叫他停步,两人目光触碰,她顿了一瞬后下了马车,换了一个说法问他,“帮我是顾念前恩,为我解惑能否说上一声谢?”
面前的小姑娘像是一团晶莹的雪,在梅下白的晃人。
他却笑,又摇了摇头,“嗯我帮小姐不是为了讨要什么,也不是为了一声谢。”
宋月稚心中不解。
不要什么,难道就是个仗义的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己任么。
他道:“只是觉得小姐的性子很好,交个朋友而已。”
早在客栈的时候相遇,到后来再见她飒爽的模样,他低估了她的气魄,也觉得有趣。
“我不是什么身份贵重的人。”
交朋友?
宋月稚已经多久没听过这样的话了,自小在京都众人就对她避之不及,但那时候她还有个国公府小姐的身份,现在自己在他面前暴露的,是个艺娘,刚出面时还被人打为了妓子。
宋月稚居然觉得有些窘迫。
“我才是家境贫寒,怕小姐嫌弃呢。”江汶琛忍不住笑,“只身在外借宿上清道观,小姐见我一身素衣,何必妄自菲薄。”
第一次相遇时便见他装束不富贵,但没想过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宋月稚有些意外,但她记得他持有麟牌,又能去听竹居那种花销不低的地方,怎会
她没想便道:“听竹居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