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觉得您太紧张了。”
这些日子她看的明白,宋温游尽力想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包容她纵容她,什么都惯着她,生怕惹自己不高兴。
为了做一道菜一夜守在炭火边,到了天亮端到她面前,听她说一句好吃暗自松一口气。
可他们是父女不是吗?
宋月稚从不觉得父亲对不起自己,当年他出征是她同意的,不过是自己独自过了三年而已,再说她有皇后护着,再难就是被人当面说两句罢了,真的自己受伤的事情是从未有过。
“这三年,女儿过的很好,真的。”她说,“尤其是最近的这几个月,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宋温游一时无言,之后他长长叹息一口气。
粗糙的手擦了擦衣衫,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他的气势被刻意提起,“为父不在你还开心?”
宋月稚去拦他的手,道:“我刚梳好的发髻。”
“怎么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还是干干净净的好看。”
“爹爹的胡子该刮了,扎人。”
“小姑娘你不懂!”
——
大军行至京都时,没曾想殿试的榜都已经下来了,江虔文得了消息,在名单上扫了一眼,榜首的名字被圈了下来——江汶琛。
江这个姓氏让他眼皮一跳,没由来心跳快了一拍。
但天下姓江的人无数,倒也没什么好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