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如何能不让人为之倾心喜爱的呢。
总之自认为是帮情敌养儿子养了这么多年的白宵很是甘之如饴,完全将白落尘视如己出,恨不得将白落尘捧在掌心,唯恐其受到半点风吹草动的惊吓。
可即便是他如此精心呵护,竟还是让人伤了他。
想到这儿,白宵内心之中不禁涌现出一丝杀意……
“我没事的父亲。”说着这句话的苏澈,伸出手指为白宵抚平了紧皱的眉头,“我有遵照父亲的嘱咐好生调养,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
白宵医术高超如何能不知晓……他家尘儿这双腿怕是永永远远都不可能再好起来了。
伸出手,触碰着轮椅之上爱子毫无知觉的腿,白宵心中有恨,却不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无他,害他爱子的元凶,竟是自家爱子颇为护佑的手足。
因为白纤尘,他的尘儿再也无法站起来。
也因为白纤尘,他的尘儿选择再不涉足世外桃源。
那是个该死的杂碎……
惯爱用那张媚俗的脸面来蛊惑他的尘儿,引得他们父子离心。
即便是被对方弄得遍体鳞伤,他的尘儿还是选择用血肉模糊的身躯去护佑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野种。
难不成这十多年来的精心养育竟比不上童年时期那点微末的手足之情?
白宵想不明白,他自问他已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捧到爱子面前来了,但到最后,他家尘儿还要为了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跟他分道扬镳。
虽然看似白落尘与他并没有生出半点嫌隙,他的尘儿仍旧对他恭敬濡慕,但……不一样了。
自打他将白纤尘送进了聚贤山庄后,他的尘儿就仿佛人在此地心却已经飞到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