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的白落尘跟当下一般,抚平了白宵紧皱的眉头,嗓音温和如水道:[父亲会长命百岁的。]

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

白落尘这么一说这般做派,白宵如何也舍不得做出半点伤害对方的举动来了。

这个孩子,总是那般惹人心怜心疼——可这般引人向往之人,却是没有心的。

哪怕是被手足推入了将将解封的河流之中命悬一线,被救上来的时候,一看见是他,即便是面色苍白如纸,也当即露出了所谓的要对亲人露出的温和笑意。

天纵奇才的白落尘畏水,被手足推入了冰窟之中,当即失去了理智只知晓茫然下坠险些溺毙其中。

若不是他到得及时,恐怕他的尘儿真就折在其中了。

[我不知道哥哥怕水,我的纸鸢落到河里去了,我便麻烦哥哥帮忙找找,哥哥没有拒绝啊。]可始作俑者却一副无所谓的样态道,完全没有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白宵气得当即一巴掌打得白纤尘肿了半张脸。

他还准备再打,却让白落尘拉住了袖摆,[父亲,我只是在与纤尘玩闹,无甚大碍。]

握掌成拳,白宵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将白纤尘关入了石林之中。

若他当初知晓会发生后来那一切,当时哪怕是让自家尘儿伤心,他也会活活打死白纤尘那个造罪的孽种。

当他在石林之中发现双腿血肉模糊的白落尘之时,白宵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而一旁手执匕首一身鲜血淋漓的白纤尘却模仿着白落尘的模样,笑得一脸温和无害道:[哥哥说我们是家人,所以我对他做什么都没关系,我说我想看看哥哥的骨哥哥的血想更了解哥哥,哥哥就答应了,可惜,我还没看完,您就来了。]

若他不来,这孽种是打算活活杀了他的尘儿吗?!

他本打算一掌结果了这个造罪万恶的孽种,哪知道奄奄一息的白落尘却话语微弱道:[父亲……我……只是在与纤尘玩闹……无……无甚大碍。]

还是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