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丫头,明明是想得到那笔财产,却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一脸无辜。
张恒为钟落感到悲哀。
钟落是如此有魅力的女子,她的人生虽然短暂,但却留下很多东西。
可现在人已过世多年,却被家里人如此消费。
钟落当初就不应该把钟德邦一家人接进城里。
这家人就是吸血虫,永远不知道满足。
他们在吞噬钟落的血肉,把她榨的一滴不剩。
若是一般人家知道妹妹出车祸过世了,他们会抓着肇事者不放,让对方付出代价。
可钟德邦和曹秀琴不一样,钟落过世的消息传到他们的耳中,他们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作为哥哥和嫂子,能继承多少遗产,能不能拿到公司。
拿到了公司还不满足,得到了钟家也觉得理所应当,现在他们又惦记上了钟落的巨额财产。
“我不知道。”张恒还是那个答案,他讽刺看了一眼曹秀琴,对钟雅道。
“当初你姑姑过世之后,你姑姑的东西全被你妈拿走了。而我在被你妈赶走之前,属于钟氏的东西也都如数奉还,你想找东西应该找你妈,而不是找我张恒。”
他又把目光转向钟雅,“不知钟雅小姐是从哪里知道的房产事情?”
钟雅下意识看了一眼曹秀琴。
只是一个眼神张恒便了然,礼貌一笑,“既然是从钟太太那知道的,钟小姐为什么要来找张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