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神色中还残余尴尬,在门边稍稍站定,白色的发尾落在笔直的腰间:“是,他本领确实了得。”
谢衡似笑非笑的觑了眼望南柯,继续问道:“他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难住兰生,他不假思索的便说出了世间人对望南柯的评价:“他用他那幻境为祸世间。”
“你可否逐一为我说明?这关山月望南柯,到底做了什么恶事?”谢衡眉梢挂着笑意“我许久不出门了,还请兰生为我解惑。”
白发一丝不苟束起的青年敛眉沉思,半晌后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我却说不出来,只是世人皆说……”望着谢衡含笑的眼,兰生的话渐渐的没了声音。
薄红从耳尖漫延,兰生有些羞愧:“我该仔细查探一番的。”,说完一双琉璃眼亮晶晶的看向谢衡:“今日兰生受教。”
“嗯。”谢衡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随后伸手一指:“喏,这便是望南柯。”
兰生:?
望南柯神色如水,平静的向兰生作了一揖:“关山月望南柯。”
兰生刚下去的尴尬此时再一次占领高地,此时他也不确定望南柯到底该定性为什么人,只能还他一礼:“兰生。”
二人行完礼,望南柯便转头看向谢衡,谢衡垂下眼,只道:“去吧。”
望南柯便消失在屋内。
兰生随在前几天用剑强行破了望南柯的幻境,却也感叹他幻境的逼真,只道这世间人各有神通。
“名字可想好了?”
兰生有些疑惑,此时谢毓刚刚好的递给他一杯茶,他才记起曾答应谢衡给这茶起个名字。
“便叫春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