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还就还。”他撇了撇嘴,在怀着摸了摸,表情突然僵住,“好像丢了。”
女孩一听心爱的戒指丢了,眼眶微酸,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泪水在她脸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
“阿姐你别哭了,是我不好……”他手忙脚乱地给姐姐擦眼泪。
一个高大健壮的白发男子闻声而来,“小雪花你是不是又欺负萤言了!”
“族长,我……”他心虚地支支吾吾,脚尖在雪地画圈,“对不起,我会给你找回来,我找不回来就再给你做一个。”他拉了拉姐姐柔软的手指红着脸道歉。
眼前的场景令奚言伤感,这是他的梦吗?那些早就被他遗忘的童年时光,如今竟以这样的形式重现在眼前,还能再见到阿姐真好。
“小雪花?”湛云漪笑得直不起腰。
“很好笑吗?”奚言黑着脸,被他的笑声从伤感中拉了回来。
湛云漪捂着笑的发疼的肚子,赶紧忍住笑,“不好笑!不过你小时候还真熊。”
真是够了,以后都不知道会被他笑多久,奚言无奈的扶额。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场景再次变幻,小奚言好像长高了一点,一身猎装,身披一件毛茸茸的斗篷,又套了一双长靴在雪地里蹦蹦跳跳,像只活泼的小雪豹。
突然他停了下来,像是发现了猎物,他脚步放轻,取下背上的弓箭,一脸专注的拉开弓弦,他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到了那只与雪地融为一体的兔子,只是他放下了弓,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只兔子要去抓它,兔子一下子被惊动,动了动耳朵就要逃跑,小奚言暗骂,拔腿就追。
原来自己以前是这样啊,和现在的自己截然相反。
“原来你以前是这样啊,”湛云漪看着雪地里那个仿佛永远充满活力的孩子,脸上带着笑意,“还真活泼,挺好玩的。”
奚言眼神一暗,“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沉闷又无趣了。”
湛云漪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刚要反驳,那边的小奚言终于抓到了兔子,他开开心心地抱着兔子往回跑,“阿姐!你看我给你逮了只兔子!”